骂了瑟莎不知多少遍,但也只好捡起纸团,和保鲜膜一并收了起来。午饭既然吃完,也该干正事了。斯内普十分好奇玛莎约他到这里是什么事,却见她把书包打开,一本一本往外掏书,还一边说:“老规矩,先给钱。”
他连忙掏出钱包,呆了呆:“多少?”
玛莎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斯内普,你磕什么药把脑子磕坏了?三门二十,五门三十,只讲解不代做,要我代做作业加钱,论文按字数算价格,你加减乘除会吧?自己算啊,我怎么知道你今天要我教几门?”
听了这长长一串,斯内普总算明白了他们鬼鬼祟祟躲到小树林里是要干嘛。他再一次被瑟莎的无耻折服了——她给他安排的这个身份,居然是个连作业都不会做的废物。不过他转念一想,管他什么作业呢,他把钱包里的现金全都掏出来往她手里一塞:“我全都不会,全都给我讲一次。”
“全都不会?!”玛莎失声大叫,看了一眼手里厚厚的一沓钞票,又看了他一眼。
斯内普耸了耸肩。
玛莎骇笑,从里面抽了一张,剩下的全部塞还给他:“我今天中午最多有时间教你一门。”
说着,她翻开了课本。斯内普根本没心思做功课,没听一会盯着她的脸发呆,还问:“你为什么讨厌我?”
玛莎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你想闲聊可以,照样按时间收费的。”
斯内普心想做功课是借口,闲聊才是正事,于是追问:“你真的讨厌我吗?”
玛莎十分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斯内普并不气馁,心想当年自己神憎鬼厌,还给玛莎下毒,就这样她都能从
加州1998(二)(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