拄着拐杖一步一步地往前走去。
斯内普开始有那么一点内疚——他知道这个要求实际上是陷玛莎于险地。
匪徒之所以那么干脆地答应了,并不是因为他大发慈悲,或是被这个要求所感动,而是因为一个行走不便的姑娘比一个几乎成年的男性更好控制。匪徒准许他的要求,让玛莎过来,十之八|九抱着转而挟制她的打算。如果真的有危险,斯内普绝不会提出这样的要求,然而此刻他是唯一一个知道这个世界,这里的一切,包括危险,都不过是虚妄的人。
斯内普压下了那一丝内疚。
玛莎走到他身前停下。她离得这样近,他能感觉她的呼吸轻轻落在他的颈间,温暖了被冰凉枪管抵着的皮肤。玛莎碧蓝的眼睛紧张地看向他,抬起一只手放在他的脸颊上。她踮起一点脚尖,慢慢地靠近。即使是只想完成任务马上脱身的斯内普,此刻也忍不住觉得脸有点发烫。就在他们的嘴唇相距只有一指距离时,匪徒突然把枪口转向了玛莎,一把推开斯内普,伸手抓向她。玛莎好像早就预料到这一刻,之前作势虚抚少年脸颊的左手猛然伸出,准确地抓住匪徒的手腕一拧。匪徒长声惨嚎,枪支顿时脱力离手。斯内普在枪管离开他脖子的同时一肘子捅在匪徒肚子上,并且眼尖地看准了枪支落地的方位,把它远远地踢开了。
这两人配合默契,动作快,下手黑,居然在警察反应过来之前就把匪徒缴了械。
玛莎见匪徒没了枪,狞笑着一头撞在他脸上,然后抡起拐杖挥了下去:“让你玩枪!让你干坏事!让你害我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匪徒鼻血横流,滚在地上拼命护着头脸,嘴里含混地呜呜求饶。
加州1998(三)(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