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下巴一直扫到眼睛上,又从眼睛一直扫到心里。
“你想得美。”说着,她坐直了,得意洋洋地看了他一眼,“居然敢拿我打赌,你输定了。”
斯内普觉得自己十几年苦心经营出来的、深不可测的形象正面临空前威胁。可这有什么办法呢?皮肤苍白的人就是容易脸红,没了大脑封闭术他可控制不了这个——他现在特别想念他的魔法。
“我没有拿你打赌,我不会这么做的。信也不是找人代写的。”他决定在自己形象莫名其妙地进一步崩塌之前把话说明白了,“虽然这些信是挺蠢的,但确实是我写的。”
玛莎皱着眉头打量他,似乎是在衡量他的话有几分可信。
“这些信很蠢,‘我’交的朋友很蠢,找你补习的事也很蠢,连我今天说的话都算不上聪明。”他接着说,“可我喜欢你。这是‘我’做的唯一一件不算太蠢的事。”
玛莎吃了一惊,狐疑地看着他:“还想骗我?”
“我没有。我找你补习,不过是想有机会和你相处罢了。你想,如果不找这个借口,我们的生活应该毫无交集吧?”斯内普缓缓说出自己的推断,“再说了,如果我不是喜欢你,何必费心费力写那些信?”
斯内普虽然认为这个身份做的事很怂,但玛莎似乎对那些信颇有些喜欢。既然如此,她对罗塞尔的好感度,他就不客气地笑纳了。这个试炼如此困难,肯定是有突破口的——罗塞尔的身份,说不定就是进展的关键。
玛莎有些犯难的样子,小心地看了他一眼:“你真的喜欢我呀?”
斯内普淡定点头。如果是在现实之中,作为一个典型的英
加州1998(四)(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