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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HP耍大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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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州1998(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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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恐怖时期,如果玛莎能够像正常女孩子一样成长,竟然真不喜欢我这样的。可那有怎么样呢,他内心一个声音挣扎着大喊,这只是一个梦,很快就会消失。无论为了什么,她都已经和我在一起了,什么都不能改变这一点。然而在这样的想法之后,是一种隐约的恐惧。

    如果爱真的是一种靠记忆存活的东西,那连记忆都索然无味之后,爱是不是也该消失了?

    他们是巫师,不说尼可·勒梅夫妇那样寿命数百年的奇葩,就是普通的巫师,没病没灾也能活一百四五十岁,也就是说他们未来还有百年岁月。战争中再怎么惊心动魄的经历,在百年时光磨损下,都会淡去的。如果自己和玛莎的确只是因为这段特殊的经历在一起,实际上她喜欢的完全不是自己这样的人,曾经的心动迟早会被生活中琐碎的失望和不满替代。

    斯内普怎么会不知道呢?他很小的时候就在母亲脸上见过这样的失望。可他母亲也曾经深切地爱过他的父亲,甚至爱到为他抛弃了属于她的那一个瑰丽奇异的世界。他记事很早,直到现在,他还记得他母亲是怎么把幼小的他抱在怀里,告诉他托比亚斯是怎样赶跑了试图偷窃的小贼,他们因此相识,又如何坠入爱河。他记得那种幸福的笑容,让他母亲那张平庸的面庞变得光彩照人。可在他父亲一次又一次喝得烂醉回家,那种笑容渐渐被失望取代,直到最后只剩下悔恨和麻木。他有一次无意窥见母亲跪在卧室床前,攥着自己的魔杖低声哭泣。他的母亲终归没有离开,可爱情的余烬只把她更快地推向了灭亡。他情愿去死,也不愿看见他母亲脸上那种失望悔恨的表情出现在玛莎脸上。

    酒瓶摔在墙上破裂的声音突然

加州1998(四)(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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