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视线让她有点慌乱。她抓了抓头发嘟哝:“好吧,倒看不出你对古典音乐狂热到这个地步。”
“请允许我再问一个问题——我今天数次问你,你喜欢什么样子的人,你给我的回答,是最真实的回答吗?”斯内普放下刀叉注视着她,“我保证,这是我最后一次问你这个问题了。”
他面上并不显急迫,可他眼中神色让玛莎直觉知道,这个问题对他很重要。她也放下刀叉,双手按在桌上思索起来。片刻之后,她抬起眼睛:“我也问你一个问题——你最喜欢什么颜色?”
斯内普愣住了:“我没有最喜欢的颜色。”
“你瞧,你连自己最喜欢的颜色都不知道,怎么偏要来问我喜欢的人的类型呢?”玛莎慢慢地回答,“人们真的知道自己的心吗?比方说,一个姑娘和自己说,我喜欢的人,身高至少要六英尺,还要相貌英俊。他要活泼会说笑,也要心细如发,最好擅长运动,可也得喜爱、了解艺术。然后你遇见一个人,他也许符合你所有的希望,也许一条都不符合。”她微微笑起来,“可你看见他——我是说,真的看见他——就好像一个小孩子第一次看见星斗满布的夜空一样。那时候你心里只能想到,哇。然后一切的类型、希望、标准,都不再重要了。”
她的声音里有种令人心生向往的、温柔的笃信。他忍不住问:“听起来,你遇到过这样的一个人。”
玛莎脸上掠过一瞬的空茫:“……没有吧。我没有喜欢过什么人。”她惘然若失地抬起手捂住了胸口,“……我只是知道,就是这样的。”
她看向窗外,深蓝的眼睛倒映着这座陌生城市的万家灯火,那张明艳的脸上是
加州1998(七)(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