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在城中一条相当脏破的街道旁停下,二十美金付了车资,只找回了几块零钱。出租车绝尘而去,留下两个饥肠辘辘的少年站在洛杉矶深夜的街头,夜风卷起他们脚边的一个垃圾袋,此情此景,好不凄凉。
玛莎呜一声捂住了胃:“我饿得要出现幻觉了,我觉得我闻到了食物的香味。”
斯内普表示那不是幻觉,因为他也闻到了,而且他对自己的嗅觉还挺有自信。他拖着饿得东倒西歪的玛莎,找到了香味的来源——昏黄灯光下,一辆大卡车停在路边,车厢边上开了个方形的小窗户,好几个人排着队点单,一个小黑板上用粉笔写着“墨西哥卷饼”,还有价格。
玛莎欢呼一声扑向卡车:“啊,居然这么晚了还有营业的卷饼卡车!我们运气真好!”
斯内普数了数手里的零钱,正好够买六个卷饼,于是他身上最后的现金从小窗口里换成了两个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纸盒子。每个盒子里都挤挤挨挨地放着三个小卷饼,里面填满了熟肉、生菜丝还有辣番茄酱。他把一个小盒子递给玛莎,叹了口气:“说要请你吃晚饭,最后只能请你吃这个。”
玛莎看起来倒不介意——她的眼珠子早就粘在了卷饼上,巴巴地看着,一接到手里就急不可耐地托起一个小卷饼往嘴里塞。
斯内普看她吃得很香,也忍不住捏起一个小心地咬了一口。
他睁大了眼睛。
“是我太饿了还是——”斯内普惊讶地盯着那只难看的卷饼,“这也太好吃了吧!”
玛莎已经狼吞虎咽地吃掉了一个卷饼,深情地说:“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卷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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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州1998(八)(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