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玛莎开始随着每一步微微皱眉,而斯内普注意到了:“你怎么了?”
“没事。”她条件反射地回答,见对方仍然询问地看着她,才又解释道,“脚掌有些累了,没什么的。”
实际上,她的脚掌很疼,而这双旧运动鞋也不合时宜地磨起了脚跟,每跳一步都摩擦着伤口,大约已经流血了。这种程度的谎言根本瞒不过斯内普,他一想就明白了,停下脚步背过身去:“我背你。”
玛莎吃了一惊,脸一下红了:“我很重的!”
“你不重。”他催促道,“快点吧,你不想快点回家吗?”
她磨蹭了一会,终于还是听从了。
灯光把二人交叠的影子拉长又缩短,缩短又拉长,凉爽的夏夜里,只有少年人的体温是燥热的。
“真奇怪。”玛莎有些迷茫地说,“我觉得这一幕真熟悉,好像以前发生过一样。”
对方没有回答。玛莎有些困惑地把手臂收紧了一点,微微侧过脸,觉得少年脖子和耳朵上蒸腾的热气让她脸颊也发热了。看起来这样冷漠的人,脊背居然也是热的——这样一个句子突然跳到她脑里,让她越发迷惑了。她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斯内普应该是个看起来冷漠的人,明明只是个普通的高中生,不是吗?
他们终于在一个旧居民楼前停了下来。玛莎滑下来重新站好:“我到了。谢谢你送我回家。”
她道了晚安回过身走了一步,又转回来,纠结了一会,抬起头直直看向对方的眼睛:“今天中午,你的愿望为什么是要我的一个亲吻?是不是真的是一个赌约?”
“不,不是赌约。”斯内普揉了揉眉心,斟
加州1998(八)(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