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扰上级,申请要涨工资。”高大青年见好几个人专心听他讲,说得更起劲了,“这种无事生非的女人,我最讨厌了。战时特例,让一群女的补充到皇家空军服役,已经是了不起的荣誉了,居然还嫌工资低,就是不懂事,没有大局观。”
他身边有几个士兵吃惊地问,她为何嫌工资低。
“贪心不足呗!”高大青年哼了一声,“说自己和同队的男飞行员做着一样的工作,非闹着要一样的报酬。美国那边的女飞行员不还是拿着男飞行员三分之二的工资吗,也没说什么,就她事儿多。”
更多人窃窃私语起来,纷纷表示这确实是异想天开了——从没听说过女人能在同一份工作里领和男人一样的薪水的,这怎么可能呢?又有人追问,说这样匪夷所思的要求,上级一定是驳回了吧。
“说出来都难以置信,ata居然同意了!从明年开始,那群‘阿塔女孩’就要拿和她们的男同事一样的薪水了。”青年愤愤不平地说,“英国历史上从没有这样的事情,所以说,议员的女儿就是不一样。看着吧,现在要同工同酬,下一步就要骑在我们头上了!这种女的,长得再怎么样,都不能碰,碰就是麻烦。”
他身边的青年们有些惊讶地低声讨论起来,有几个年轻士兵表示,即便‘阿塔女孩’的确这么做了,恐怕也是有苦衷的,他们不愿把这些姑娘们想得这么坏。更多人喁喁地附和,认为虽然玛莎和她的同事们做的这事有点令人不快,但她们的可爱之处让他们很愿意原谅这么一点过失。
斯内普听着身边纷纷的议论,简直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是说——”他有点不确定地问,“她一
南安普顿1942(一)(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