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之中很容易被忽略过去,乍然开口,把刚才两人都吓了一跳。
玛莎有些错愕地瞪着他,对方只是轻轻地挑了挑眉,修长的手指在腕表处催促地敲了敲。
她的眼珠子考量地在他身上转了一圈,向他走去,十分自然地挽上他的臂弯:“这就来了。”
看着那两人在夜色中走远,西蒙烦躁地拨了拨头发,转身回到了喧闹的派对里。
玛莎和那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年轻人走出了一段路,不着痕迹地松开了他的手臂,侧过脸向他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方才谢谢你啦。”
“不必客气。”对方一本正经地说,“举手之劳——他看起来需要一点帮助。”
“他?”玛莎挑了挑眉看向他,脸上带着恰到分寸的好奇。
“我可不是在解救一个无助的女士——我知道你能解决这事。”他和她并肩行走,自然地说,“只是他要再继续缠下去,我看那人难免就要吃个教训了。虽说他活该,可圣诞佳节,我还是不忍看他丢脸,只好搭救一二。”
玛莎重新转过头去,轻快地说:“看来我难缠的名声是众所周知了。”
“要成为一个难缠的人,那可是需要才能和天赋的。”黑发青年理所应当地说,“几乎所有我认识的人都对我有同样的评价。实话说我对此颇为自豪。”
这下玛莎终于忍不住露出一点真情实意的笑,停住脚步转向他,伸出右手:“我叫玛西娅娜·拉罗萨,还没请教姓名。”
“西弗勒斯·斯内普。”对方握了握她的手。
“很高兴认识你。”她继续和他安静地并肩往前走。
南安
南安普顿1942(二)(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