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和自己私下说,便带着许嬷嬷走过抄手游廊,来到自己现在住的西厢房。
许嬷嬷见三间厢房收拾得十分齐整,一应家具摆设玩器等不说都十分名贵,但看得出都用了心的,有几件东西一看便是贾母积年的体己。帐幔被褥等都是上好料子做的,一色儿□□成新,显然是用过一段时间。许嬷嬷把眼一扫,便知黛玉在贾府物质上没受什么亏待,心内暗暗点头。
黛玉与许嬷嬷进了房内,紫鹃忙搬来绣凳给许嬷嬷坐了,又上茶水。许嬷嬷坐下,拉着黛玉的手,笑问紫鹃道:“多谢。只是这位姑娘看着面生,不知怎么称呼?”
紫鹃回道:“我原是老太太身边的,叫做鹦哥。去年姑娘来了,老太太就把我指给姑娘,改了名字叫做紫鹃。”
许嬷嬷笑道:“真好人物,不愧是老太太身边的人。”又问道:“我见那边厢房里边也是人来人往,不知是府里哪一位也和老太太同住?”
紫鹃回道:“东厢房里住的是我们宝二爷。”
许嬷嬷便笑道:“敢问这位宝二爷就是衔玉而生的那位?我记得是比我们姑娘大上一岁的。”紫鹃回道:“正是。”许嬷嬷又道:“请姑娘暂下去歇歇,我和我们姑娘说些话。”紫鹃便知机退下了。
见紫鹃并一干人等都下去了,许嬷嬷才问黛玉道:“姑娘,这位宝二爷也八岁了,竟一直住在后宅里不成?”
黛玉垂眸道:“外祖母与舅母一向溺爱宝玉。”
许嬷嬷听得此话,叹口气道:“不是我背后说人长短。八岁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了。若是他家中亲姊妹也就罢了,咱们与她是姑舅姊妹,男女七岁不同席,若是一
聘礼(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