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们太过张扬了,更何况……此时也不是咱们张扬的时候。”
苏皇后笑道:“十二万的嫁妆说出去,是太张扬了些,只不过就算咱们想稍稍亏待点文皎,林大人那边五万两的聘礼放着,就是想少给点嫁妆也不行呢。可见咱们文皎真是有福气呐。”
文皎应景的低了头。经过一番镜子前的勤学苦练,文皎终于找到了一个最佳姿势来表达自己的娇羞,不然该脸红时脸红不出来,也很尴尬。
白夫人便笑道:“你这孩子,还怕我亏待文皎不成?”
苏皇后笑道:“母亲大人想多了,我可没这意思。”又道:“不如这样,文皎的嫁妆,咱们把压箱银子只说五千两,对外只说五万嫁妆,聘金不说加不加起来。这样五万两虽说也不少,但是也不出了格了,母亲以为如何?”
白夫人点头道:“如此也很好,明白的人自然知道咱们把聘金也放嫁妆里,只不过不对外说那么多,是咱们不愿意张扬。”
文皎只听着苏皇后和白夫人二人商议,等到苏皇后问道她,她才笑道:“母亲和姐姐都是为我好,我再没有不听的。”
白夫人见此满意的点点头,又一一教她嫁妆单子中的宅子田地铺面都是什么情况。宅子几进几间,在什么地段,什么时候多少银子买的;土地某某处多少亩,是谁管着这处庄子的出息,每年约有多少;铺面都是租出去收租子的,一年多少租金等等。
文皎都认真记下白夫人所说。这些嫁妆,不出意外,就是她下半辈子一半的底气来源,若自己救不了林海,林海还和原书中一样早早去了,自己又保不住林家的家产,起码还有自己的嫁妆可以让自己和黛
嫁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