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起来。所以文皎把长辈挤兑了一顿,竟无人有相帮黄氏的。那一起想过继自家孩子的,见文皎不是好欺负的,也都歇了心思,专心奉承文皎。心中庆幸幸好没说出口,不然黄氏得的没脸就该在自家身上了。
黄氏在那里无地自容,又羞又气。等文皎招呼吃午饭的时候,自己带着娘家侄女偷偷溜出去前头找她男人诉苦去了。
吃过午饭,再说一回话,众人也便散了。黛玉是第一次见到文皎正面讽刺人,还如此不留情面,心中大感惊异,又有些担心。
于是待人都走了,黛玉便疑问道:“太太,黄氏虽然不着调,但毕竟是叔祖母,刚刚我还看到她上前头去了,毕竟族里她也算最高的一辈,说话还这么有底气,我怕……”
文皎见黛玉面上有些担忧,先摸摸黛玉的肩膀,再起身叫白露白霜给拆头发,笑道:“玉儿,你爹爹现在可是刑部尚书,还是一族族长。咱们敬她,是看在亲戚情面上,她自己不尊重,我不过说两句实话,有什么呢?”
一面说,一面冲黛玉眨眨眼,又笑道:“你再想想,我才刚说了把他们的孩子带到京中一事,这黄婶娘就能这么不管不顾的没颜色。咱们提携他们,是对他们有恩,可不是咱们家欠他们的。若是这一事软了,人家以为咱们可欺,日后蹬鼻子上脸的事也多了。不如就这一次止住,也叫他们知道分寸。”
“你看,所以就算我说得这么不客气,满屋子人哪有一个帮她说话的?就是因着她伤了大家的利益,失了人心的缘故。”
黛玉听了,如有所思。文皎重挽了个单螺髻,只戴一只碧玉凤并两朵珠花,换过家常衣裳,又有些孩子气的说道:“
堂亲(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