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她两个镇得住曹姨娘,她们身边服侍的人也因此受益,受磋磨的时候少了很多。
虽说是做奴婢的,但谁也不是一生来就自甘下贱,任打任骂的。况且都是家生子,在家里也是爹疼娘爱,爹妈的宝贝。服侍主子是应当的,但平白受磋磨,谁家里不心疼?
跟着曹姨娘这样脾气不好的主子,好处基本没有,倒是经常挨打挨骂受气受委屈。
石榴和柳枝柳叶都没别的想头,只指望着赶紧熬过这几年,到了岁数发嫁出去,自己成家立业,那时就和曹姨娘再无瓜葛。
姨娘们去拜年,石榴是跟着一起去的。郑氏周氏说的话她也尽皆听到了。见曹姨娘一进门就发作起来,她赶紧给柳枝柳叶使个眼色,两个小丫头担心的看石榴一眼,站到阴影里头去了。
石榴接过曹姨娘丢过来的衣裳,手往后伸了伸,柳枝悄悄的过来接过去,和柳叶躲到另一个屋去叠上。
屋子里有专门挂衣服的架子,这件衣服却不能挂上去,免得曹姨娘看了生气。
但这件衣服又是曹姨娘用的箱子里最好的料子,精心自己做的。不好好搁起来,又恐曹姨娘日后拿住这个话头撒气。只能先好好叠起来放得远远的。
石榴心里给自己鼓了一口气,上前一步问道:“姨娘可要叫水洗漱?”
虽然曹姨娘一进门就丢衣服,现在脸上气出来的红涨还未消,她却没似葡萄意料中的恶声恶气。她转头看葡萄一眼,歪到床上,有气无力的摆摆手:“打水去罢。”
平日里神气万分的人现今却这个样儿,就算心里再想离了这里,石榴心里还是生出一丝不忍来。
心声(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