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子上去寻女婿了。
石榴熬了这些年,好容易再一年就能堂堂正正的卸差嫁人。若是栽到这事上,石榴爹娘真是想吃了曹氏的心都有。
文皎自打年后总觉得困倦,午睡的时辰从两刻钟变为三刻钟,到得现在竟然能睡将近一个时辰。
从未初一刻(下午一点十五)睡到申初(下午三点),足足睡了半个时辰又三刻钟,文皎方觉得睡足了。
在被子里舒舒服服的蹭了两下,又用脸感受了一下绸缎被子的丝滑,文皎才恋恋不舍的叫人进来洗漱更衣。
漱了口舒舒服服喝一口热牛乳,搭着白露的手到了侧间。瞅瞅时辰钟,已经是申初二刻,文皎想起下午要办的事来,问道:“沈氏曹氏都到了?”
白露笑道:“两位姨娘早就到了,现都在院门口等着呢。”
京都春天来得晚,就在元宵那日还下过雪。看看外头这么冷的天,文皎也不是心理变态施虐狂,就算心里头再不待见她们两个,也有些不忍心,怕别把人冻坏了。
再说赶快办完了事,早些送走就再也眼不见心不烦,文皎便命:“都叫进来罢。”
不一时,小满领着沈氏曹氏进来了。两个人一进屋子就跪下叩头,口称:“妾身见过夫人。”
刚在院外站了半个多时辰,沈氏曹氏跪在地上,本以为夫人会斥责发作一番。
谁知夫人竟然笑了一声,听声音心情竟然不坏:“都起来罢,赐座。”
丫头们搬来绣凳,沈氏曹氏都小心翼翼的坐了,垂着头不敢看夫人,神经紧绷,等着听夫人接下来的吩咐。
等到沈氏和曹氏脑子里的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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