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去?
再想到现代高考判卷老师的一天工作,除了判卷子就是判卷子。文皎不禁对林海的副考官生涯报以极大的同情。
文皎在“你这个狠心的男人抛下我和肚子里的孩子这么久不回来饿死你活该!”和“可是林海也不愿意啊皇命难违吃不饱睡不好折腾坏了最后心疼的还是我自己”这两个想法之间没有犹豫多久,转头就吩咐下去备好养身养胃的饭菜预备着老爷回来。
连正院的被褥文皎都吩咐换了新做的,比使旧了的蓬松软和些。
色色预备齐全,在文皎的殷殷期盼下,四月初一上午放了会试榜,下午各考官们也从贡院中被放了出来,各自归家。
文皎拉着林海上上下下看了半日,总觉得是瘦了些,人也憔悴了许多。
林海看文皎围着他转了两圈,竟然眼泪都掉下来了,一时间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只是他刚把文皎搂在怀里,安慰之语还没说出口呢,文皎就觉得一股酸酸的味道冲进她的鼻腔,一个没忍住,扭头就把才吃的点心都吐了出来。
什么都准备了,怎么忘了吩咐给准备洗澡水啊!
太太已经一个多月不曾呕吐,因此这一吐实在是意想不到。一屋子的人都愣了一瞬。
白露白霜忙出去喊人收拾,又把文皎扶到塌上着,拿水来给她漱口。
文皎漱了口,又喝了几口水,才觉得恶心被压下去了。她看林海站在那里不知所措,嗔道:“老爷和一群大男人呆了二十多天,是不是都不怎么洗澡的?真是的!”
“白霜,快吩咐厨房先烧水来给老爷洗澡。多烧几锅水,把我常用的花瓣花露
熏吐(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