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海感叹的点点头,叹道:“都是多亏了月娘……”
文皎忙止住他道:“如海快别说这个了。你再说,好像咱俩不是夫妻,倒像是做生意似的。”
林海笑道:“月娘这都什么比喻。”
文皎想起白霜说的事,问道:“如海,我怎么听说你不住在正院,反倒住到书房去了?是她们伺候得不好?还是?”
如海被文皎一问,有些脸红。他支支吾吾半日,看文皎神色越发好奇,只得在文皎耳边道:“我是怕她们伺候得太好了,让你吃醋,所以才避到书房去的。”
文皎明白过来,又是感动,又是脸红,不禁嗔了林海一眼。
林海说出第一句,反倒大方起来,调笑道:“平日连我的衣服你都不让她们给我穿,非要自己给我穿。”
“更别说洗澡的时候,连看都不给别人看。我想找个人搓背都不敢找,这内院又不能让小厮进来,只得劳烦你。”
“哎,我想着要是不主动避着些儿,到时候你回过神来,发现一整个月我都让丫头们伺候着更衣洗澡,这醋缸不得翻了?”
“到时候也不知我是被醋酸死,还是被淹死呢。”
文皎羞得打林海一下。林海笑着抓住文皎的手,见屋内无人,便放在嘴边香了一口。
等林海黛玉出去,文皎又被丫头们搀着上了净房,回来躺在床上,预备歇息。
因外间开了窗,文皎闻到几丝外头的新鲜空气,更受不了屋里的血腥味了。
难为林海黛玉两个,从外头进来的,竟然一丝嫌弃的意思也没露出来。文皎便命再多拿鲜花和新鲜水
避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