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着文皎笑道:“如今我也不忙了。不如我也找一位师父学学武功,好不叫你们两个把我落下。”
文皎问道:“如海真要学假要学?这男的会武的习武师父多在军中,二嫂子娘家倒是有,可那都是守边卫国的。”
“你又是文官,找京中这些人难免有文武交通之嫌,这该上哪去找呢……”
林海见文皎分析了一番,觉得有理的同时,也觉得文皎认真说话的样子甚是可爱。
他也想了一回,笑道:“不然,我去求求皇上,看禁卫军中有没有要退休的老兵,赐给我做师父?”
文皎喷笑:“那如海怎么说?难道说家中妻女都习武,怕自己到时候打不过家里女眷丢人,所以特求皇上赐个习武师傅?”
林海见文皎嘲笑他,往手里呵了呵气,就开始给文皎挠痒。
这一挠不又挠出火来。文皎意有所指的看着林海的某处道:“如海自有宝剑在身上,何须再去找什么师父学呢……”
一语未完,文皎已被按倒在床上。
第二日,文皎又想起这事,和林海说道:“我记着二哥那时候吵嚷着要习武,爹娘不知从哪给找来的师傅。等我到时候问问去。”
林海见文皎还记着这事,就算是习以为常她一直行事这么妥帖,心下还是有些感动,笑道:“那我就等着月娘的好消息。”
因又快要到二月十二黛玉的生辰,恰逢黛玉今年十岁整,文皎有意大办,便问黛玉都想请谁家姑娘来。
黛玉也新结识了几家姑娘,但还都未到关系和陆清英莲景岚关系一样好的程度,甚至还比不上婉燕梅婷。
可现
委屈(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