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他自己就着文皎洗的残水也洗了洗,把自己收拾干净。
林海回到卧房里拉开帐幔,见文皎虽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但并没睡着,还强撑着等他呢。
林海一歪身坐在床上,笑道:“怎么还不睡?”
文皎强撑着坐起来,拉着他撒娇道:“如海,你去帮我把水嬷嬷调的那个玉容膏拿来。”
林海恍然大悟,赶紧去给文皎拿来,是一个女子拳头大小的小玉瓶,打开里头是带着花香的半透明状脂膏。
文皎用手指舀出一块来,在身上各个地方都抹匀后,就再也撑不住。把那瓶子一推,滚到被子里头就睡熟了。
林海悄悄掀开被子看了看文皎的肚子,上面还有竖着浅浅一道几乎看不出来的印子,是怀着青玉的时候长出来的。
他知道自从文皎生下青玉后,就对自己的肚皮一直不满意,嫌弃它又松又软,上面还有一条黑线。
林海心里觉得没什么。真论起这个来,他还是四十多岁的糟老头子呢,文皎都不弃嫌他。
再说这都是因为生了孩子,文皎才会如此。林海再想到这一胎她先是不能沾一点儿荤腥,明明怀孕了却瘦了一大圈。
后来文皎能正常吃饭了,孩子一日日大起来,她的行动便愈发不便。
林海想着自己若是日日肚子上绑一个西瓜行动,不出三日就要恨得把西瓜摔了。
文皎却要挺着大肚子三五个月直到生产。她怀孕最后那几个月正是暑热的天儿,连冰碗都不敢多用几口。
林海看着文皎对着肚子发愁,想到她怀孕时的情形,又更愧对她,便把心里想的这番话
情趣(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