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文皎因为什么生气,自己心中也憋着怒火。
他把青玉脸上还未干的泪痕擦干,嘱咐文皎道:“夫人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只别把自己气坏,伤了身子。”
文皎听了他这句嘱咐,笑得真心实意些了:“我知道。”
为了不吓着青玉,文皎又带着人回到正房,才开始审问这两个奶娘。
两个奶娘从没见过夫人撂脸儿。刚被夫人看那一眼,两个人直到跪在正屋地上还腿打颤儿呢。
更兼听到上头夫人压着火气的质问:“谁的主意?”两个奶娘更是慌神,连连叩头求饶。
文皎看着她们的样儿,心中一丝怜悯也无。
她早和四个奶娘都嘱咐过,只有青玉睡觉的时候可以松松包一下,把两个小手包起来,也不许包得过紧。腿必须是处于能让他自由活动的状态。
若是青玉醒着,他想爬到哪玩就爬。不许因为自己要图省事,就想着躲懒儿。
她都这么嘱咐过了,这两个奶娘还明知故犯。文皎一面生气的同时,一面又反思自己是不是太宽和了。
不然自己和林海一日三趟的往东厢房走看孩子,这两个奶娘就敢在他们眼皮子底下阳奉阴违?
两个奶娘也确实不曾想过夫人会因为这事发这么大的火。
虽说青玉才出生时,文皎看得严格,她们两两一班轮值,必要放一个大丫头在旁边看着。
后来到了年尾,文皎那边事忙,看四个奶娘日日都勤谨,便把丫鬟们都召了回去。
一开始,奶娘们也确实是不敢懈怠。青玉这孩子也省事,脾气好,除了饿了渴了和要上厕所之外,一
气笑(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