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纳的两房侍妾,佩凤偕鸳。
她两个今年也才不到二十岁,都才十八九岁,正是青春貌美,女子最动人的年纪。论起颜色来,也算是一二等的美人。
可贾珍把她两个从满府的丫头里挑出来收了房,也只新鲜了一年半载的,就丢在脑后头了。
尤氏见她两个年轻娇憨不知事,也没有坏心,就青春独守空闺,觉得十分可怜。
是以平日就让她两个在身边伺候,有什么东西,也想着她们一些儿。省得府里有那些势利眼的人,见她两个没了宠爱,就肆意欺辱起来。
都是苦命人,谁难为谁呢?
佩凤见奶奶脸上神色不好,问道:“奶奶可是这两日累着了?要不要先到屋里歇一歇再理事?”
尤氏心里正想着继母和两个妹妹的事儿,所以才面色不好。听了佩凤的话,不过一笑,摇摇头,佩凤偕鸳两个便不再劝。
要说虽然父亲死了,继母和继妹没了依靠,自己也和她们说起来没有亲缘,尤氏也不曾亏待过她们半分儿。
父亲做官也有二三十年,留下几千银子积蓄,自己一文也没要,都留给她们娘儿三个。平日里逢年过节,也尽力贴补她们。
两个妹妹品貌都上佳,就算是寡母孤女,好歹还有她这么个宁国府当家姐姐在。
往后她两个想找小康小富之家,也多得是人等着求娶。
尤氏本来还想着等两个妹子大些,就找门实惠的亲事发嫁。也算告慰父亲在天之灵,不枉了她们母女姐妹一场。
哪知道继母眼皮子这么浅,见父亲没了,家中没有了依靠,又贪爱荣华富贵放不下,竟纵容
二姐(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