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她可才入侍两年半,还得了‘贤’这么好的封号。就凭她有个国公爷爷不成?”
“真论起出身来,我父亲可是两榜进士,现可是实打实的三品工部侍郎。”
“贾元春的父亲连科举都没考,凭着祖上的老脸得了个五品员外郎,还被打发回家闭门思过了。”
本来贾元春在宫里两年多,一直低调谨慎,从不与人争执。
慧贵妃见她是这样性子,言语上就算占了便宜,也觉得没意思。渐渐也不找她麻烦了。
可自大封六宫之后,慧贵妃对贾元春的恨意比之以往更深十倍。
想到皇上刚登基时封自己为妃,自己喜得两夜没合眼。
而贾元春什么都不用做,轻轻松松就得了妃位。慧贵妃便觉得,贾元春真是碍眼极了。
梁侍中见慧贵妃越说声音越大,连忙劝道:“娘娘,身为后妃,嫉妒一词可是要不得的。”
慧贵妃看了梁侍中一眼,扑到她怀里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梁侍中轻轻抚着慧贵妃的背,又劝道:“娘娘的‘慧’字,是皇上看在娘娘一向聪慧,敏捷善思,才赐予娘娘的。”
慧贵妃边哭便骂道:“那贾元春还真是什么大贤人不成?”
梁侍中手一顿,叹道:“娘娘,天下是皇上的天下,后宫也是皇上的后宫。自然是皇上觉得如何,便是如何了。”
慧贵妃忽地止了哭泣,喃喃念道:“皇上的天下……”
梁侍中把慧贵妃安抚好已是将近四更。
服侍慧贵妃凉水敷了脸,又在眼皮上脸上都抹了司药属特制的消肿霜,看慧贵妃沉沉
笑(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