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只要家里夫妻两个心往一处使,就没有过不去的坎儿。”
“可你若自己心里就先有个坎儿过不去,往后不单你自己想起来时便觉得不如意,你未来丈夫也是骨肉做的人,日子处长了,他岂能不知你心里有坎儿呢?”
“好孩子,我知道你是个明白人。若是你真不愿意,我给你慢慢儿的找,总有一个好的配得上你,你自己也心甘情愿。”
“咱们宁可订婚晚些,我也不想看到你往后和你丈夫成一对怨偶。”
文皎也就只能说这么多。毕竟有亲娘在,亲娘又已经表了态,她再说多些,难免有以疏间亲之嫌。
英莲静静靠在文皎怀里听完,只问了一句话:“太太,柳先生从前在外头,真是……”
文皎没有为了柳湘莲骗英莲的,叹一声点头道:“是。”
“本来知道他外头那些事,我不欲他进来做先生。可一来你也知道,柳先生虽胡闹些,但说起来都不算是伤天害理犯法的事儿,只能说一句年少浪荡。”
“二来他仰慕你老爷,愿意诚心悔过。”
“三来他武艺确实不错,一时半会儿难再寻到合适的人。故此才让他进府一试。”
“从四月到今儿,也有将近半年了。我看他果真改好了好些,每日规规矩矩的在府里教学,得了闲儿有时候吃两盅酒,有时候出去逛逛。”
“赌博酗酒串戏去……的事儿,是再没有了。”
然后文皎便看着英莲攥紧了帕子,手指饶了几圈,复又一松,叹道:“我虽然年幼被拐,可一直是清清白白的一个人。”
“拐子养着二三十个姑娘,那婆
君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