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少也得等到十五岁吧。
冯渊洗了澡,回来看自己的小妻子已经换上大红的寝衣,怯生生抱着膝坐在床上,领口露出来一点春·光,倒吸了一口气。
他快走两步,把被子往钟鸾身上一裹,发狠把她搂紧,在她耳边温柔又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今年先饶了你。等明年你及笄了再说。”
钟鸾也不知是不是热的,额头上沁出细密密的汗珠,咬着唇儿道:“夫人那边送来了药膏呢……”
冯渊顺着她的目光一看,果见小几上摆着几个盒子。
挪过去几步,打开一看,里面都是白玉白瓷做的小瓶儿,瓶子里装着或白色或半透明的膏体。
再有一个小红瓶子,冯渊打开见是淡红色的膏状,再一闻,便知是什么东西。
上好的暖玉膏,催·情但不伤身,最适宜新婚初·夜给新娘子身上涂抹一点儿,新娘子便不至于紧张得身体紧绷,以至于受伤。
冯渊看了这东西,再看看已经把脑袋都缩回到被子里的鸾儿,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苏夫人是在考验他。
他天人交战了好一会,才慢慢把这些东西都盖好装回去,又抱住钟鸾叹道:“万一你今年就怀上了,明年就生育,岂不伤身?”
“咱们往后日子长着,上头没人催,也不急着抱孩子……”
说着,他重重叹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就是本朝柳下惠:“睡吧。”
文皎想了几日,决定还是先把林游和玉梅的婚事定下再说。
定了亲,玉梅总知道女儿家羞涩,说不定就稳重了。
林游前边有“娶老婆”这么大一根胡萝卜吊着,
羞涩(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