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恰是病在年节里头。
正月里按着规矩, 是不许往上报不好的事儿的。
庄头两口子心中焦急慌乱,商量了半日, 最终还是决定先不往上报。
又是请大夫,又是往沈氏嘴里灌药,病了一个月的人,出了正月,竟然也慢慢的病好了,只是人也虚弱不堪。
为着沈氏这个病,庄头夫妻两个连年也没好好过得。
现她人好了,年也过去了。
平心而论, 沈氏并不多难伺候, 也不苛刻,她吃不完使不完的东西, 也随手就给人了。
跟着她的两个婆子两个丫头,也因此得了不少好处。
只是她日日皱着眉愁苦着一张脸儿, 总觉得让人难以亲近。
本来庄子上的人都不大喜欢她, 经过这一事, 更是人人敬而远之。
沈氏心中已经不想活了,却被救了回来。
她自知已经人人不喜, 从前本来一点儿也不在乎,现在看着两个小丫头闪避的眼神,心中却再难平静。
她强撑着起身,笑了一笑,和五儿说:“你帮我把我那匣子拿来。”
五儿赶紧跑到箱子跟前, 开了箱子, 搬出来一个精致的小匣子。
匣子只有一尺见方, 却沉手得很, 上头还挂着一把小锁。
看五儿把匣子搁到她身边,沈氏从怀里摸出一把钥匙来,又笑道:“你再去把王妈妈请来,就说我有话要说。”
王妈妈便是庄头家的婆娘。才刚开春,天也黑得早,庄头两口子本已经吃了饭想歇着,听了五儿传话,王妈妈心里有些腻歪,想了一想
吃饭(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