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夫人的吩咐,也想不到沈姨娘今年才三十有二,到了庄子上两年,就这么没了。
两个带着人,一同到庄子上查问了一整日,发现确实没什么阴私,沈姨娘是自误而死的。
原话回给文皎,文皎也不知该说什么好。沈氏的丧事还等着听她吩咐,文皎便先办起事儿来。
沈氏是没有生育过的姨娘,按例是不能葬在林家祖坟的。文皎便命庄子附近找个风水好的地方做她的坟地。
又问了沈氏临走前留下什么话没有,文皎听完便吩咐道:“请些和尚道士来,给她唱足七七四十九日道场。”
“棺材板子等诸事都交给庄头去办,派两个靠谱的人去盯着,不许他们胡乱应付了事。”
“她既还留有东西,一应丧葬费用,便从她那些体己里头出。下剩的总还有千余,便按着沈氏的话分了。”
“服侍她的四个人既也拿了东西,都给她披麻戴孝,守孝三个月。往后清明中元,时常给她上柱香,也算她在这世上走了一遭。”
文皎的话吩咐下去,无人不称赞夫人仁德慈善。
她却懒得听这些话,处置完今儿的事儿,就歪在炕上发呆,连林海进来了,都只懒懒的说了一声:“回来啦。”
林海脱了衣服洗了手,就坐在炕沿儿上,把文皎往怀里一搂,问道:“在想沈氏的事儿?”
文皎把脸往林海胸·前一埋,闷闷道:“我在想,是不是那年直接给沈氏找个女婿嫁出去,她就不至于成今儿这样了。”
林海哄孩子似的轻轻摸着她的背,叹了一声道:“别钻牛角尖了。”
“你想一想,依着她
吃饭(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