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熙凤看平儿这个样, 就知道她想歪了。
她笑过一回,把平儿的手往自己手里一拉,叹道:“你虑的倒也没错儿。”
“我若说我心里现在一点儿不酸, 不说你不信,连我自己都不信。”
“可我也看透了。就你二爷那个人,今儿朝东明儿朝西,什么脏的臭的都要往屋里拉。”
“就因为这一件事儿,这才五六年的功夫, 也数不清闹了几回了。”
“他回回面上答应的倒好, 可过不了两个月, 又开始找那些破烂媳妇娼妇取乐。”王熙凤说着,面上不禁流露出愤愤之色。
平儿想起来奶奶和爷才成婚的头三四年, 年年都要为了爷出去找人的事儿吵嚷上几回, 奶奶也不知道私下怄过几回气, 掉过几回泪。
也就是自从上次爷在奶奶有孕的时候,还偷去找那多浑虫家的叫奶奶伤透了心,奶奶才看破了些。
王熙凤见平儿有所动容,拿帕子替她擦泪, 又笑道:“还是我和你说的那句话。”
“他就是这样人,我不便宜了你,就是便宜外人。你好歹是从小儿跟我一起长大, 又一向和我一条心,我凭什么不便宜了你呢?”
“我早就答应过你, 你只管把他笼住,趁早儿怀上一个, 我就给你风风光光抬了做姨娘。”
“若往后外头再来了人, 谁也越不过你的次序去。”
“怎么你不信我, 还觉得我会逼着你把孩子打掉不成?”
平儿满心愧悔,嗫喏道:“奶奶……”
王熙凤说了半日,终于想到最关键的地方,问道:“你身上可
惜福(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