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兄弟的书信几封,和冯紫英等说了一声,便收拾了东西,快马奔向陕甘之地。
葛娘子在课间和文皎等说起来笑道:“这柳公子走得真是干脆利落,我想着共事一年,他也对我的脾性,本来今儿早上还想置个酒请他。”
“谁知道着人去问,他今儿一大早就走了。这说要走才两三天的功夫,他就走没影儿了。”
杨先生从上头正整理书本笔墨,闻言也笑道:“这小伙子真是。他一走,往后咱们家又少了多少乐趣。我再想看看葛先生和谁对打,也难咯。”
李先生从学堂最后头走到前去,和杨先生换了位置,笑道:“快别说了,这屋里还有大姑娘呢,也不怕人家害臊。”
杨先生看在座不见英莲,想到英莲已经十四了,就算柳公子是从前家里先生,说个外男估计大姑娘也不好意思的,便意会一笑,住口不说了。
英莲搭着丫头的手慢慢走出来,对着水面圆圆的小荷叶,双眼放空。
冰夏也不知该怎么劝,只道:“姑娘,再有半刻钟就要上李先生的课,姑娘若是心里不舒服,不如请个假回去歇歇?”
英莲收回目光看了冰夏一眼,笑道:“姐姐慎言。我已经定亲,从此便该一心想着昌二爷。这样的话,以后还是莫要说了。”
“人家待我有心,我不能三心二意,再辜负了人家。”
冰夏受了重话也不恼,只心里暗自为姑娘可惜,又恨那柳公子为什么不早点争气。
英莲摸一摸头上并蒂莲的插梳,叹道:“姐姐回去帮我把做鞋做袜子的东西找出来。人家送来定礼,依着规矩,我是要回礼的。”
西北(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