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菜,又叫了一壶酒,他一边吃喝,一边听大堂里当地人说些近日城中的新鲜事。
习武之人对周遭环境的敏感之处胜于常人,听力也比常人稍微好些,大堂里的说话声又都不是避着人的,柳湘莲也能听个八/九不离十。
大堂另一侧有几个商人模样的人正推杯换盏,说得开心。
喝过几盅,一看上去有五十多将近六十岁,胡子花白老长的老翁说道:“上回送货来时城门还都只是例行查问。怎么这回进城这般繁琐起来?”
“咱们也是走惯了的,我这张脸都来来去去二十多年,按说就是查问也查问不到咱们身上。”
同桌都是比他年轻二三十岁的壮年,听了老翁这话,满不在乎的笑道:“您老人家又开始瞎担心了。”
“守门大哥都说了,这是因着去年和瓦剌交战,怕有奸细进来,所以凡是入城的都要查问。这不还是顺顺当当让咱们进来了?”
另一个也劝道:“现在咱们家日子好了,您老人家就少操些心,就是出了事儿,一切有我们呢,您就只管享福吧。”
那老翁见小辈们七嘴八舌的劝他,也不欲倚老卖老再说什么扫兴,只把话吞回肚子里去。
可老翁心里到底有个疑影儿在。
今儿所看到城墙上几位军校,有一位他看上去分明是老家出去到宁远军中从军的后生。
罢罢罢,也许是自己眼花了也说不准。
柳湘莲从另一边听着了,把这些话都记在心里。
他到底是王公世家子弟,又读过几年书,看事比那几个小户商人深些。
再想到入城时守门卫严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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