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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熙凤吩咐完,没等平儿答话,就带着人一溜烟似的出去了。
恰在路上碰着同样行色匆匆的王夫人。
此时姑侄二人也顾不得心里那些隔阂,王熙凤一把搀住王夫人,连旧日的称呼都冒出来了:“姑妈,大伯的事儿可作准了?”
王夫人心里也是惊疑不定,拍拍她的手道:“先到老太太屋里去。”
及至到了贾母房里,她二人看到贾母凝重的表情,相互对视一眼,都心道只怕有九分作准了。
贾母看到她两个,只叹了口气,挥挥手叫坐,一句话也不说。
王夫人慢慢落了座,王熙凤只在贾母身边站着侍奉。偌大的五间正房,竟然鸦雀不闻。
一屋子人就这么静默了足有两刻钟,直到贾琏也大喘着气从外头跑进来,进来就跪下回道:“老太太,打听清楚了,圣上派去传旨的太监和太医们一大早就快马出了城门,却是真有其事。”
王夫人和王熙凤都不由自主攥紧了帕子,只谁也没在贾母跟前抢着问话。
贾母心中长长一叹,问道:“给你老爷们送信去了没有?可打听清楚了王总督到底伤得怎么样?真有说的那么严重不成?”
贾琏好容易喘匀了气回道:“回老太太的话,大老爷二老爷并东府里都已经派人告诉去了。”
“到底伤成什么样儿,众说纷纭,一时也打听不清楚,只是并无性命之忧是做准的。或许等娘娘派人传出话来,便可知晓清楚了。”
贾母心底又叹了一声,吩咐道:“鸳鸯,再着人去给姨太太也告诉一声。”
“琏儿,你立刻打点几个
姻亲(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