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可一来和她们的孩子差了十几岁,没什么威胁。
二来四皇子一直是个小透明,虽然是哥哥,但在皇上面前连五皇子都不如。计较这个也没什么意思。
她们虽然没去过自家孩子府上,可等到孩子夺了大位,这天下还有什么地方是自己去不得的?
只有桃贵妃听说了,又醋了一番。倒是让皇后和钱贵妃一起戳了她几句,心中一高兴,就更不在意柳妃罗妃的事儿了。
接着就是三月初,先太子谋反,二皇子三皇子也带兵入宫夺位,结果被上皇一网打尽。
想起这些往事来,叫文皎心里唏嘘不已。
庚晓长公主若不是因当年之事受惊过度,到现在八/九年了,半句话都不肯说,她的亲事也不用苏皇后这么发愁了。
苏皇后也叹了一声,道:“本来先头修国公家里那孩子,就是我千挑万选终于选出来的。”
“若是无事,本来现在就该预备嫁妆婚礼明年出阁,偏那孩子又一病没了。”
“现在上哪再重新找一个合他老人家要求的去……青年才俊是不少,只若是随意挑一个,怕人家面上感激涕零,心里恨我入骨。”
文皎也十分无奈。
扪心自问,若她作为家长,家里有适龄的男子要娶妻,一面是庚晓长公主,另一面是普通闺秀,只要那普通闺秀人品家世样貌没什么大问题,她作为母亲心里肯定倾向于普通闺秀。
就是不论庚晓长公主她现在口不能言,性情沉默,成婚后与自家孩子过日子,怕两人相处不好,生出不快来。
就说庚晓长公主的同母哥哥可是忠顺亲王,成日家
姑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