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咱们未必还在京里。”
“我怕新去一地,找不着好的,再把你给耽误了,因此今儿知道有一位小陈太医,还未婚娶,我看和你还算相配,因此和你说一说,看你意下如何。”
白露虽然听说是说自己的婚事,十分羞涩,但她仍是把重点放在夫人的“明年春日未必还在京城”这句话上。
文皎知道她聪明,笑着嘱咐道:“还未作准,等圣旨下来才好往外说。现在万万不可外头露出去。”
嘱咐完这些,文皎便把忍冬说的全都原样告诉了白露,最后总结道:“虽然八品太医比不上新科进士举子,但也算得上不错了。”
“况且他家里没有长辈,没人压着你,若是成了,你一成亲就当家做主,十分自在。”
“你要是觉得好,我这就命人去打听他什么时候不当值,找个空儿让你们见见,看你满意不满意。”
白露把夫人说的心里饶了一回,觉得别的都还好,只是没有公婆长辈压着一条,是白露最为满意的。
她是从小吃过后娘的苦头的,知道长辈以“孝”字压人,让人逃都逃不出去。
况且小时候在家里还有个亲爹,公婆却和自己一丝血缘都无。
万一他们拿着长辈的架势磋磨起人来,自己虽然有夫人给撑腰,也未必能让他们欺负了去,可到底过着糟心。
长此以往,连夫妻之情都会被磨没。这样的日子,就算是吃喝不愁,又有什么趣味?
她只想好好过日子,等过几年再回来陪在夫人身边。不想日日都被这些事缠着。
就看玉梅妹妹定下的游二爷,虽然人品能为长相再没
辈分(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