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一想,这游二叔的年岁不是和黄玲差不多?
而且黄叔祖母越想越觉得好。这游二叔从小就和她不亲近,她也懒怠理他。现在游二叔发达了,反而记不起她这老娘。
等把娘家侄女许给游二叔,游二叔自然能心里回转过来。
再说了,婚姻大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做老娘的这么说,谅游二叔不敢不同意!
黄氏叔祖母就喜滋滋的回家给哥哥嫂子说了这些,她哥哥嫂子听说是帮着京城尚书府做事儿的人,也十分满意。
谁知道他们才说定,京中的信就来了。
看完了信,别人都羡慕游二叔有这好福气,可黄叔祖母却觉得天崩地裂,既没脸见娘家人,又觉得游二叔是彻底脱离掌控了,因此大肆发作一番,还扬言要让游二叔赶紧回家,再不许去京城。
等丁氏回了屋,想起来黄叔祖母的事儿,更是暗暗告诫自己千万不能做出傻事来。
黄叔祖母好歹还有辈分在,替公婆守都了孝,还生育了养大了三个儿子。就算她再怎么折腾,只要不杀人放火,族中和叔祖父也只能关她几日。
可自己是年轻媳妇,根基不稳,可不能学黄叔祖母行事。
丁氏想了半日,赶紧检查一番新婚第二日自己给新娘子的见面礼。
在家的时候不觉得,现在看来就觉得简薄了些,丁氏狠了狠心,又把今年新打还没戴过的一只金簪子加了进去,才觉得差不多了。
婚期只剩两日,男方长辈家人虽然不太操心,全凭林府安排,但也都各自预备起来。
白霜虽然还有爹娘,但她说过也只当自己现在没有。
感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