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苏州城内并周边各县的员外老爷们等, 都派人送来厚厚的贺礼。
那些来的人打听到十七岁举人老爷林昌, 是京中刑部林尚书(注2)家的族侄, 还已经与尚书夫人的干女儿定亲,倒是打消了拉拢联姻之心。
但听说林老爷的亲妹妹今年才十二岁,还未定亲,那官媒险些要把林昌家的门槛儿都踏破了。
卫氏何曾见过这等场面?她自家也是是富农之女,虽然识得几个字,却也只够看看账本的。
她和林满两口子往日也不曾踏出过苏州地界,活了四十一年,除了自家族长外,见过最大的官就只有县令。
可现在来的官媒,一个一个要给杏儿说的都是什么员外家的嫡子,还有什么知州家的次子。
那些做媒的都是舌灿莲花之人,把这些子弟夸奖得花团锦簇,又奉承卫氏,把她哄得飘飘然。
好歹卫氏还保留着一丝理智,没有满口答应下来,只说姑娘还小,不着急,也要等儿子回来商议。
林昌本来就对自己的名次不甚满意,心中憋着一股气,专等这几个月再认真苦读,好会试殿试之前更进益些。
等他见到爹娘,他爹娘就开始兴致勃勃的说这道那,什么祖坟冒青烟啦,谁谁家都羡慕啦,杏儿又有什么好人家来求娶啦等等,心里更是烦闷,又不好扫他爹娘的兴,只在鼻孔里出气。
可等他到了家中,看见家里堆了各样的金银礼品,终于变色问道:“这些东西都是怎么回事?”
卫氏听见问,更是满面的喜意,笑得眼角皱纹都挤在一起道:“乖儿,你中了举人之后,那些官老爷员外们,都往咱们家里送
中举(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