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西侧间去教训,告诉他以后不准做站在椅子上这么危险的事儿。
文皎则起身拉着黛玉进了东侧间,让黛玉坐在炕上,命人关了门,把她搂在怀里笑道:“玉儿别怕,你这孩子这么聪明,怎么就没看出来娘和爹都没有怪你的意思?”
黛玉的眼泪簌簌落下,滚在文皎的衣襟上,洇开一朵朵泪花。
陆清一晚上都未曾睡好,想着昨儿情形,又想着自己对玉儿姐姐说的话,越想越不对劲。
自己说的那句话,怎么好像玉儿姐姐和哥哥的事儿要成了似的!
她自己心里算了一回。
论家世……算了,自己家没什么家世。
玉儿姐姐父亲是三省总督,一品太傅,母亲是皇后妹妹。
再论哥哥和玉儿姐姐的品貌,虽然哥哥长得也还行,可玉儿姐姐比哥哥强出八条街!
再论人物能力,哥哥虽然是少年将军,可玉儿姐姐若是能去考科举,陆清觉得玉儿姐姐就是状元探花也不在话下!
陆清后悔了一夜,今日晨起便赖在屋子里不敢出去,等看到黛玉姐姐往前头去了,英莲姐姐也出了院子,才赶紧往她娘院子里赶去。
葛娘子昨日晚上在苏夫人正院云淡风轻,可她一早上起来,眼下也有些青黑。
这臭小子!
就算大郎是她亲子,葛娘子也觉得他配不上玉儿这孩子。
十七岁的四品将军确实是几十年只出了大郎一个,她也为大郎高兴。
只是战事未止,刀剑无眼。
若是陕甘平民小官家的姑娘,大郎出了什么意外,那孩子愿意改嫁就改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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