症候?”
寒院使起来行了一礼,终究话只说了八分满,未敢说十分:“只要好好调养,当不会留下什么症候。”
皇上也不为难寒院使,叹口气点了点头道:“你先去看上皇罢。”
寒院使心头一颤,恭敬退了出去。
皇上又坐在苏皇后身边,双手把她的手握在掌心,轻轻摩挲,道:“文君,是我没护好你,是我对不住你……”
苏皇后慢慢把另一只手也伸出来,放在皇上手背上,笑道:“你我之间,有什么对得住,对不住的。”
“我这里无事了,临郎快去看父皇罢。”
皇上把苏皇后的两只手都握在手里,紧紧闭上眼睛,叹息道:“我让孩子们过来陪你,你别太劳累了,吃了药多歇歇罢,一切都有我。”
苏皇后笑道:“那我可真什么都不管,全交给临郎了。”
皇上出了苏皇后暂歇的屋子,就把自己眼里的软弱愧疚不舍全都藏起。
他大踏步的走过寂静无声的走廊,看见夏太监小跑着迎了上来,肃着脸问道:“事儿都办得怎么样?”
夏太监来不及喘匀气,行了一礼便忙着回道:“回皇上的话,都办好了。”
皇上看他一眼点点头,不停脚的接着往上皇处赶去。他一边走,一边心里默默想着要办的事。
事发是子时,朝臣夫人们早都自回家去守岁,宫里都是皇族中人。
国朝到现在才三代,祖父祖母留下子女不多,除了父皇之外,就只有武明姑母,早逝的怀思王叔,并永康姑母三位。
父皇的子女中,所剩下便只有他和五弟,还有
卒中(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