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满满的慈爱。
等文皎夸完后,乔夫人自然也谦虚了两句,跟着便进入正题道:“不瞒夫人说,燕秀这孩子也是我从小娇惯大的,除了严令她读书外,就没让她受过什么委屈。”
“她的婚事也是我千挑万选出来,生怕她出了阁公婆不慈爱丈夫不出头让她受委屈。”
乔氏叹了一声,接着道:“当初我们两家子在一处做官,现在却是天南海北隔着几千里。这世事无常,也不知当初看得准的现在还做不做数儿。”
说着说着,乔氏就称呼起了家中对女儿的爱称:“婚期定的是后年,眼看燕燕在家也没两年了。我现在担忧的就是燕燕这孩子实心眼,被人欺负了还不知道还手。”
“听见说夫人家里三位姑娘都是从小由葛宜人教导着习武,葛宜人又是韩大将军府出来的。”
“我想着让燕燕学个两年拳脚,往后就真被欺负了,也不至于没有还手之力。她就抢个马跑回家里来呢,也比白受欺负强啊。”
文皎已经听懂八分,深叹乔氏慈母之心。
乔氏略不好意思的笑道:“不知道夫人这里方便不方便请葛宜人也教一教燕燕。若是夫人这里方便,我再去问问葛宜人。”
文皎笑道:“这有什么不方便的?家里多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还更热闹。学东西就是比着学才更好呢。”
“只不过我得先和你说好,习武可比在屋子里读书绣花累得多,也比骑马还难,也免不得有个磕磕碰碰的。若是葛姐姐应下,你可不能再反悔。”
乔氏咬牙道:“习武受点伤总比遇上混账人被欺负了强,那时候才更心疼孩子。不知夫人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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