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又给英莲添了麻烦,她就再没脸见英莲了。
英莲看着她娘蜡黄的面色和苍白的嘴唇,那泪水就如滚珠一般又落了下来。
她听见封氏问,赶紧点头回道:“我命她们悄悄儿去的,没惊动什么人,娘放心。”
英莲停了一会,终究忍不住气道:“都这时候了娘还操心这些细枝末节,娘若出了什么事儿叫我可怎么办?”
封氏才想说话,文皎就带着水嬷嬷进来了。
英莲不舍的松开封氏的手,走到文皎水嬷嬷跟前行礼问好,哭道:“嬷嬷,求您快看看我娘是怎么了。”
文皎把英莲搂在怀里安抚,水嬷嬷也来不及多说,先进里间去给封氏诊脉。
在路上文皎就一直在想有英莲在旁边,封氏能受什么刺激。
现在她看见英莲这样,也不好问,只拿帕子给她擦泪,等着水嬷嬷给封氏诊完脉。
水嬷嬷细细诊了封氏的两只手,欲要说话,先看了文皎一眼,意指英莲。
文皎叹道:“嬷嬷就照实说罢,莲儿已经是大姑娘了,理应知道。”
水嬷嬷点点头,便一脸严肃对封氏道:“明知道自己身子骨不好,怎么还伤心惊惧?”
“你再这样来个两次,我看我就不用给你诊脉了,直接拿参给你吊着命,让你和女儿说遗言就行。”
英莲听得花容失色,文皎无奈唤水嬷嬷道:“嬷嬷,到底莲儿在,你说话委婉些罢,别吓着孩子了。”
水嬷嬷严肃站起来道:“我还真没吓唬你们,从此之后再不动气惊惧,还能多活些日子。”
“我这就回去开药,封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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