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家清清白白的女儿家都要吃醋发威?”
“别人看我将军之女,从小习武,辖制得你十年身边一个丫头侍妾也无,怕不是母老虎化身。”
“你苏文哲与我十年夫妻,不知道我是什么样儿人?”
“你心中有鬼,怕我难为她,找得这些借口出来,是不是还以为自己光正得很,不怕人问?你真不怕人问,现在又在怕什么?解释什么?”
苏文哲虽觉得他问心无愧,可不知怎地被琼英问得又是一阵心虚。
那天他回到苏州,本是想带着春桃儿回府来交给琼英照管,找个好夫婿发嫁的。
可他和春桃一说,春桃害怕起来,哭着哀求他说害怕回府让夫人误会,惹得夫人生气,再坏了老爷夫人的夫妻情分,她就是死也不能再赎罪了。
春桃说得可怜,他再想到琼英最近都心情不好,万一对春桃儿撒气,他不是白把她救回来了?
因此苏文哲便命小厮们赶紧去租一处小院儿把春桃安置了,往后再说,又告诉男仆小厮们谁也不许告诉夫人,等他慢慢和夫人说。
可等他到了家里,看见琼英还是那样,又不敢和琼英说,就这么一天天的拖下去。
毕竟是他救下来的人,不能不管,所以他总要抽空去看看,今日才是第二次过去,没想到就被琼英发现了。
苏文哲垂头丧气的往榻上一坐,缓缓抱住头,低声懊悔道:“琼英,瞒着你确实是我做得不对,可我不是怕你再生了大气伤身,所以想着慢慢告诉你吗?”
“我没想着你这么快就知道,还要赌气带着孩子们回娘家。”
“西北路远,带着
和离(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