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镜子疯狂练习了五天表情,才敢到先生那里去上课。
自那日之后过了两三个月,总督府放出消息说舅舅是巡边时跌下马四肢骨折伤了五脏六腑。
薛蟠明知这里头事不止这些,却把他自己当做聋子瞎子,除日日看望舅舅两次嘘寒问暖外,别的一概不多管。
一家子性命要紧。
舅舅看他不乱说不乱问,似乎还更高看了他一眼,让他在总督府活得更舒服了些。
出了这等大事,薛蟠自是越来越沉稳。
薛蟠是三年前的五月出的门,出门那年才十四岁,现下回来正好是差两个月三年整,已经十七岁。
他个子长了三四寸,人瘦了一大圈,把原来五官都亮出来,人也沉稳了,一看就上进不少。
薛姨妈抱着薛蟠哭成泪人,不知孩子是吃了多少苦头才变得这样!
她问完薛蟠这几年的生活,又问她哥哥王子腾那边儿究竟是何事。
薛蟠咬紧牙关只说是骑马摔了,一丝风声都没透。
薛姨妈本来就没怀疑什么,问过就算,第二日就和王夫人凤姐儿一同带着薛蟠往王家看望。
薛蟠回来了两个月,各家亲戚都拜会过,就开始着手慢慢整顿家业,一点一点从十年前的帐开始查。
掌柜伙计们都是从他爹甚至他爷爷那会儿就开始做事的,都是脸面大的老人。
他要出手整治,不能打草惊蛇,只能慢慢来。
薛蟠又觉得贾府这里到底是亲戚家里,住着不舒服,一举一动都在人家眼皮子底下,不甚方便,想要打扫自家房舍去住。
恰是薛姨妈
搬家(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