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又该怎么看她,真是想死的心都有。
大老爷是糊涂混账惯了的人,又是男子,他怎么样不过是名声再臭些,又能怎么样!
偏是她受辱最多!
王夫人本就憋着气,现又看见贾政满脸愤怒地看着她,更来了脾气,头一次言语毫不委婉,和贾政说了心中实话。
她掀了被子坐起来,冷笑道:“你锦衣玉食,万事不操心,天天和你那些清客相公们吟诗作画,得了闲儿不过管管孩子,自然不知道我怎么想要分家。”
“我马上五十岁的人,孙子都有了,这满府里的事儿竟还得我每日早起筹划,天天从早忙到晚,还要去老太太跟前儿立规矩,一丝也不得空。”
“谁家五十岁做祖母的人还和年轻媳妇似的忙个不休?”
王夫人想着索性今日说开,让贾政也知道知道她的苦楚才好!
她见贾政要说话,一点儿空也没给他留,哼了一声接着道:“若忙来忙去最终都是为了宝玉,我也就罢了。”
“偏这个府往后又不是宝玉的,我每日在这儿忙来忙去管事,连睡觉都安生不得,最终还不是要给大房!”
贾政第一次知道王夫人的想法,惊得嘴唇张开半天闭不上。
王夫人说得痛快,只觉得受了这些气这些累终于发出来些,倒在床上不理贾政,盖上被子闭眼装作安睡。
左右她嫁过来三十年,一直恭敬侍奉公婆丈夫,生儿育女管家理事,没有一日歇着!
她还给老国公爷守了三年的孝,又是贵妃亲母,贾家还敢休她不成!
若真闹得鱼死网破,索性就和韩家的大小姐一
弹劾(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