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换药疼得又晕了过去。
尤氏在外间等着大夫诊治贾珍,心里想的却是怎么让贾珍再也醒不过来。
贾珍被关起来这二十几日,尤氏在家里买了一批人打了一批人,把权收拢在手心,第一次知道了自己当家做主不受人辖制的痛快。
她十八岁嫁给贾珍做继室,到如今十四年整,心里对贾珍却并没存一丝夫妻恩情。
早在她知道贾珍染指儿媳妇那时起,她就对他失望透顶。
后来见他连她两个妹妹也不放过,让尤家女儿的名声污糟不堪,尤氏更是对贾珍恨之入骨,做梦都恨不能把他挫骨扬灰。
他在外头花天酒地,让她在这里受人非议?
现下没了爵位,她还留着这个连儿媳妇小姨子都染指,没人伦没王法的畜生有什么用!留着继续在她头上耀武扬威,搅得这个家不得安生?
尤氏心念已定,故意装作不支的样子,跌坐在椅上。
贾蓉忙上前关怀,紧张道:“母亲这是怎么了?”
尤氏朝他摆摆手,叹了一声,虚弱笑道:“无事,只不过忧心你父亲。他伤得这么重,一个调理不好,发起烧来……叫我可怎么办?”
贾蓉才刚心里早就想过要不要趁着这个空儿要了他爹的命,只是“弑父”二字太过沉重,贾蓉心里才冒出这个想头,就被他又压了下去。
现下他听了尤氏这么说,心里的念头又冒了出来。
更兼他又听到尤氏低低叹了一声道:“这几日咱们把家里弄得这样,少了多少人,还不知道大爷醒了会怎么样呢……”
贾蓉也跟着想起来他从小贾珍发怒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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