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茶,意有所指道:“韩姐姐,你以前不知道,往后万万别在你师姐跟前儿说玉儿婚事了,不然你师姐半夜里不让你睡觉找你比试,你别埋怨我不帮你。”
黛玉和陆溶的事只是文皎和葛娘子之间有了默契,其余八字还没一撇,并不算定下。
是以今日那些官家太太问黛玉的亲事,文皎都含糊过去,似是丁夫人这样活成了人精子的自然明白里头意思,就是没明白的在绯玉满月礼上也不好多问。
偏韩琼英没往深里想,又极喜欢黛玉,想把她拐回韩家做儿媳妇,又能逮着空儿私下里和文皎说话,把这事问了出来。
她听了文皎的话一愣,看看文皎又看看葛娘子,想起葛娘子长子陆溶来,恍然大悟道:“难不成——”
葛娘子听了文皎的话,心内升起一股暖意。
大郎就是再年轻有出息,也比不得韩家韩大将军位高权重,统领三十万宁远军。
两家事未定准,林家就算不能与韩家联姻,文皎也可以不透露此事,日后就算有更好的人选,也可以当做两家并未有过默契。
现下文皎让琼英也知道此事,足矣证明文皎十分尊重于她和大郎。
若是大郎未来真能娶得黛玉为妻,那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了。
葛娘子见韩琼英明白过来,解释道:“其实也并没作准,只是有了这个意思。”
“这几年……你也知道,万一大郎出了什么事,再把玉儿给耽误了怎么办?我也不敢打这个包票,现下也没脸说要定下。”
韩琼英想起才刚背后凉意,忽地又明白过来,问葛娘子道:“我说呢,怎么才刚我说我家
杀气(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