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会过韩大小姐的本事,任谁都不会心里完全服气。
包括他,也包括易指挥使。
等众人散了,陆溶回到屋子,打柜子里小心拿出一个包袱,取出里头包着的书和信,对着信上的解释重新研读当初未懂之处。
去年过年之前,黛玉送给他一本写满注释的《古文观止》,还推荐了几本书给他看。
他回到银卫后立时便到书肆把书买全,每日睡前都至少抽出半个时辰来细读。
但除黛玉给了注释的《古文观止》外,其余几本书中他总有不通之处。
军中也没甚先生讲解,两位指挥同知倒都是进士出身,奈何他们平日操劳后勤文书甚忙,陆溶也不好多去打扰他们。
幸而现下母亲妹妹都在甘州,离银卫不远,他可每月往总督府送书信过去,便在给清儿的信里把不通之处写上,让清儿替他去问问先生们。
……其实他想说的是让清儿帮他问问玉儿。
陆溶第一次把信送出去之后纠结半日,想着应该给清儿说清楚些,直接让她去问玉儿,又觉得说去问玉儿不大好,万一让玉儿面上挂不住,不是他的过失?
没想到清儿回了信,他不会的地方真的是玉儿给他讲的!
而且玉儿讲的比两位指挥同知讲的更通俗易懂,寥寥几句话他却一看就能明白。
玉儿之才,只能局限于闺阁之中,真是可惜了。
陆溶把今次的不通之处对着信一一看完,再把信和书都小心收起放好,洗漱了躺在床上,脑子里又浮现黛玉的倩影。
对瓦剌战事就在这两年间。
明年玉儿
野心(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