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琼年如蒙大赦,两步走到韩琼英身边儿,再和葛娘子互相见了礼,就领着孩子们往府内行去。
韩琼英又疑惑道:“怎么不见大嫂?”
韩琼年道:“她本想来接你,偏这几日着了风寒,天冷,我就没让她出来,好好在屋里养病罢。”
韩琼英叹道:“我走的时候大嫂咳嗽刚好些,这回又病了。”
“以前在京里时我都不知道大嫂子身子成了这样,现下我回来了这才几个月,大嫂都病了三回,总要好好调理调理。”
韩琼年几不可闻地叹息一声,喃喃道:“西宁苦寒,这些年苦了你大嫂了……”
黛玉心内记下两人对话,心想等回家天暖和时倒可以请姜爷爷往西宁走一遭,替韩大舅母诊治诊治。
宁远大将军府也和别处宅院府邸不同,和城内房屋一样,一溜都是灰墙黑瓦,只有几根廊柱是红的。
沿着各条路都有兵丁巡视,五人一队,人人带甲,甲衣刀鞘上寒光凛凛。
葛娘子一路走一路看,想起从前跟着师父一起习武时,日日和刀剑相伴,眼里除了练功进益再没别的,日子又简单又快乐。
后来和他成了亲,生儿育女,日子渐渐忙碌。
等他死了,替他守了一年的孝又到林府里任教,文皎是难得的好人,玉儿英莲也是难得的贴心姑娘,她在林府里虽是先生是客,却像是在自家一样。
只是有一点不好。
府里没人能和她一起切磋比试,她天天教着孩子们,剩下的时间一个人琢磨功夫,又没有琼英那样的天分,进步得越来越慢。
以
西宁(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