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愿意给迎春添嫁妆。
可老太太怎么也不说出个准数儿?
老太太当初可是史家嫡长女,嫁过来嫁妆也是几万银子,到了荣府五十来年,也不知积攒了多少体己,贾赦怎么算都得有个十来二十万。
上回两房分家,老太太虽然替官中出了一万五千银子,算是帮他们大房的,可老太太还给了二房四个孩子一人三千,加起来一万二千的银子,这算算也没差多少。
谁也不知道老太太共有多少体己,也不知道老太太到时候都分给谁……
只有一个人掌着老太太身边的大事小情,定然知道老太太体己多少,都放在哪儿,老太太咳嗽一声,她就还知道老太太要干什么。
贾赦抚须一笑,心道若是得了这个人,就不愁不知道老太太身边的事儿了。
他再怎么也是老太太的亲儿子,鸳鸯不过是个丫头,他想要鸳鸯,老太太还真能不给?
这么一大笔银子落在他手里,倒时候琏儿和凤丫头不还是得乖乖听他的话?
他既定了主意,当晚就找邢夫人说了这事,命她到老太太跟前去说和,把鸳鸯说给她做妾。
邢夫人这二年有平儿在身边陪着,时时和她说些家里外头的事,心里早比以前明白了不知多少。
她听贾赦说完来意,心里就是一突,略一琢磨便知贾赦目的为何,心知此事是在老太太头上拔毛,指望着老太太能答应,不如指望着太阳从西边出来。
但邢夫人这几十年是被贾赦吓怕了的,虽现今贾赦在府里不管事儿,到底是她的夫君,她心里明知不妥,却不敢直说,只好先应下来,想着明日找凤丫头平
索妾(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