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她给你娶了一房好媳妇,留下那么些东西,你守住了哪样?”
“那时候我也没计较你祖母把东西都留给了你,我想着我是做娘的,老二没有,我就给老二补上,敏儿没有,我也给敏儿补上,不图着长辈的东西。”
“如今我熬了几十年,终于挣了出来,儿子虽然都不大争气,孙子里倒是有几个上进的,家里出了事儿,好歹也守住了国公府的爵位没丢,也不算对不起祖宗。”
“怎么到老了,该享福了,反过得还比不上你祖母?”
贾赦低着头一言不发。
贾母叹道:“鸳鸯的婚事我已经有了主意,要给她外头聘一个正头夫妻,给她一笔嫁妆,往后让她好好过日子去。”
“这丫头日日在我身边服侍,什么都替我想得周到,我说句你不爱听的话,她比我亲生的都孝顺体贴,我不会让这孩子给人做妾。”
“老大,迎春丫头的嫁妆银子,你若是不愿意出,都我来出!你的银子只管往外头买人去!你回去罢,往后我的东西银子怎么分,左右亏待不了孩子们,但现今你要想问是不能了。”
话说到这个地步,贾赦也无话可说,只行了一礼道:“迎丫头是我的闺女,我出个三千嫁妆应该,请老太太好歇,儿子先回去了。”
贾母看着贾赦转身出门,绕过屏风,脚步声也渐渐的远了,不由得潸然泪下。
赦哥儿十二岁那年发了高烧,烧得浑身滚烫说胡话,婆婆照看了两个晚上撑不住,只得换了她来照顾。
她平日甚少有机会亲近大儿子,小心翼翼给他擦了汗,又喂药换毛巾,听见他嘴里喃喃出声似是在说什么
心结(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