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在旁边嘀咕道:“等你们九月都走了,家里就剩下我和绯玉了……这一去一个月,可怎么是好。”
文皎心内微微叹气,勉强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儿,挪动到这一听就在求安慰的老宝宝身边,问道:“你做川陕甘总督马上就将近两年了,治下民风和谐百姓安居乐业,是不是得抽出时间各地巡边看看?”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起战事,各地军备如何,风纪面貌如何,圣上不能亲至,你是不是得替圣上查看一番?”
“我记得你好像春日就和我提过这事儿,说总要亲眼看了才放心。我不信你没这个打算,你正好看看能不能从银卫和我们见见……真是一委屈想撒娇就把什么都忘了……”
林海微微一愣,再扭头看文皎,她已是靠在他肩膀上睡熟了。
……说起来,似乎预备巡边去的条陈正在他前面案上摆着……
他再想起文皎那句“一委屈想撒娇就把什么都忘了”,觉得面上烧得厉害,手指脚趾蜷缩,等了不知多久才平复心情,沉沉睡去。
过了几日,林海果然与众下属定下一条巡边路线。
自甘州出发,先到成都境内,自南往北巡视一圈,再到青海,再到甘肃,沿着西凉-安西-定西-平凉-肃州-银卫-榆林-这条路线走遍边境七府,最后再从陕西首府长安回甘州。
这样一算,林海必须立时出发,才能赶得上在年前巡边完毕,回到甘州。
这回是林海一个人带着官员们上路,把文皎并孩子们都留在甘州了。
定下六月初十出城,不过就剩半个月的功夫,文皎一面紧急给林海收拾东西打点行装,一面
远门(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