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道:“封姐姐真是自误,不但自误,还误了英莲,明明是一片慈母之心,偏用错了地方。”
文皎轻声道:“这一转眼,封姐姐也走了一年多了……”
到底三人在一处相处了好几年,葛霄面上也流露出怀念之色,微微笑道:“说起来我和清儿还吃了二三年封姐姐亲手做的饭。”
“你说封姐姐她明明身子不好,却不知怎么,怎么劝她,她也闲不下来,不是做饭就是做针线,收拾屋子收拾院子,都弄得整整齐齐的。”
文皎笑道:“忙习惯的人,就是给她时间,她也不愿意呆着。就比如我现在,一日没有事儿干,也觉得缺什么少什么似的。”
两人坐在地上怀念了一会儿封氏,小满便来请她们梳洗。
文皎下午洗了澡,晚上睡前不过洗脸擦牙,葛霄却要了一桶热水洗澡。
等葛霄洗澡出来的当儿,文皎便披衣坐在椅上,开始回忆这一路上所见景致,大略写了几句话,打了个草稿出来。
等葛霄洗了澡出来,文皎便搁笔上床,想起一事,笑问道:“我有些好奇,你和韩姐姐在营中洗澡洗漱可还方便?”
葛霄笑道:“也没什么不方便的,琼英她是四品将军,自有几间屋子起居,她身边亲卫大约有七八个都是她从前的丫头,从小也跟着她一起习武,还有几个是韩老将军给的韩家其它会功夫的女子。”
“再加上我,我们十来个人都住在一起,也不担心什么。别说宁远军中没人敢犯军规,就是真有不长眼睛的来冒犯,他也得掂量掂量来一趟有没有命回去。”
葛霄这话说得不自觉露出几分霸气,让文皎甚觉
拜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