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了些消除肌肉酸痛的药膏,便倒在炕上昏睡一晚。
睡觉之前,她摆出一品夫人的款儿,强压着她们依次去泡澡出来,又把药膏也分给她们用,口中称:“就我一个抹药,也显得我太弱了。”
两名暗卫被她弄得哭笑不得,又拗不过她,只得依了。
她们身上各处都是深深浅浅的疤痕。
文皎鼻子一酸,险些落下泪来。
第二日晨起略吃了几口饭,三人便再行上路,那知县夫人昨晚拜见文皎不成,也知道了轻重,早起只站得远远相送,未敢张扬,倒让文皎记住了她。
昨日下午文皎便已经算是强撑着骑马,就算好好修整了一晚又抹了药,晨起的肌肉酸疼还是让她差点儿自暴自弃的想不去算了,歇两天回家罢。
……也就那么一个念头。
文皎在屋里穿衣洗漱吃早饭是全程赖在暗卫身上进行的,实在是一动脚一动手就抽疼,左右都是亲暗卫,她也不嫌丢脸。
要不是实在拉不下脸,她都想让暗卫喂饭了。
但等出了门儿,文皎立时就强撑着摆出一品夫人的款儿,冬天穿得厚,她只要脚步略走慢些,谁也看不见她衣服里头腿在打颤儿。
上马时文皎也没要人扶,干脆利落漂漂亮亮一个翻身上马,就这么摆着体面出了城门,文皎才禁不住哎呦了几声。
真的疼啊!昨天她怎么就没把一瓶药都抹光!
今日比昨日略行得慢了些,实在是文皎身子已支撑不住。
药效虽在慢慢发挥,文皎却是又一天骑马不停,天还下起了小雪,五六个时辰下来,若不是想见林海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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