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迹。
此地离银卫五百里, 离肃州六百里, 而从肃州去甘州的距离比从银卫去甘州少四百里。
陆溶当机立断, 命一百骑兵分作两班各自快马往银卫榆林去报信,三百骑兵仍在这里观察东胡动向随时往返回报,他则亲自带着一百骑兵往肃州过去。
大燕早一刻知道敌袭,各城便能早一刻做出准备,大燕将士便能少牺牲几个。
玉儿也能……多一分安全。
马的体力有限,边境以外也并无大燕的驿站,每名骑兵有两匹备马换乘,跑累一匹便只能留在当地命他们自行散去。
天空中飘着雪,看不见一颗星辰,幸而他们随身都带着指北针,辨得清方向不至于迷路。
陆溶在心里不断估算着到肃州的距离。
七十里……六十里……五十里……
快些,快些,再快些。
玉儿,玉儿,别怕,不管你现在身在何处,只要我快些把消息送到,你就是安全的。
陆溶紧紧抿着嘴唇,想起了架在银卫城墙上那几尊火炮。
东胡人,不知你们为何要与瓦剌勾结进犯我大燕,只是你们既然敢来,正好这才制好的火炮还没见过血,正好拿你们试一试!
他眼中迸射出精光。
外面是冰天雪地的冬日,北风呼啸,屋内文皎却已吃饱喝足,屋内炭盆也烧得旺,热得她额角出了细密密的汗珠,不禁把衣领松了松。
泡过一回药浴还抹了药膏,身上虽还是十分酸痛,却已不是动都不能动了。
玉梅已经领着晴雯出去,炕上残羹盘盏也早都收拾好了。
军情(2/6)